季子越脸色大变,“你……你没有烧给……烧给他们?”
“我烧了,你在旁也亲眼看着,只是那些冤魂不受,原封不动全退回来。”
“到这时候还在骗我!”季子越怒不可遏,抬脚将铁锅踩碎,拾起铁片朝着坑内三团黑影射去。
发出嗖嗖嗖声响的锋利铁片可比泥土危险得多,坑内狭窄不平,又夜黒看不清来势,三人抱头乱躲,瞬间都挂了彩。
还好铁片数量有限,趁着敌人再踩铁锅的空隙,老道士从身上拨出两块血淋淋铁片叫道:“师兄,三妹,不能坐以待毙我来掩护你们往上跃!”
三人正是胡枫周苍周盈,他们先扮鬼后扮道士,把季子越骗得团团转,若不是季子越小儿子跑到地窑出口透气发现不对劲,这出骗局将完美收官。
季子越拾了铁片探出头刚想发射铁片,黑暗中忽听尖锐声逼近,知有暗器忙把头缩回去,未想此时两条身影从坑中跃出。
“你们休想活命!”季子越把手中铁片接接甩出,只听闷哼声响起,当是击得正中,两条黑影升势未减一左一右站上坑沿,向他猛扑而来。
周苍轻功不好,掩护完胡枫周盈跃上坑,自己手脚并用往上爬,忽听得咕咕咕声响起,随后嘭的一声响,跟紧接着地面震颤,再次发生大塌方。
原来季子运起蛤蟆功迎敌,他右腿习惯性又是狠狠一踩。适才塌陷的地方只是地窘出口,地窘主体尚完好,被埋的季家眷属也只是少数,可在孝子贤孙一跺之下,全都上了西天报到。
不止是周苍,连胡枫、周盈还有季子越本人,四人全陷落掩埋于沙土中,相较而言傻苍受的波及较轻,他从泥沙堆中钻出来,大叫:“三妹,三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