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一等竟过一个多时辰也未见嫖客出来,王诗冲等无可等,忍无可忍,将守门的家伙打趴往屋里闯,未成想内里静悄悄,连搜几间房亦未见人影,王诗冲自感被愚弄,大怒将屋内物品乱扔乱掷,甚至将灯油泼洒点着欲一把火把玉楼月烧了。
周苍听到这里,冷眼瞧着王诗冲,“你脾气还不小嘛,见不到袁立姑娘就要烧了人家玉楼月,后来怎样?”
王诗冲道:“后来?后来有人把我从窗口扔了出去。”
“那人是谁?”
“没看到,不过我好像闻到一股脂粉香味,应是个女子。”
“不会就是袁立姑娘吧。”
华灯高悬,玉楼月内莺哥笑语,热闹非凡。
细细洗漱一番的王诗冲与周苍选一张大桌坐下,连推几拨姑娘,后老鸨笑脸过来问有无相熟姑娘,王诗冲再点袁立,老鸨立即端来纸墨,周苍当仁不让拿起笔只在姓名处写下“周苍”二字,随后递了过去。
老鸨满脸诧异,袁立定下规矩以来,慕名面来登徒浪子文人墨客多如牛毛,可从无人这般狂妄只填写姓名一栏。王诗冲将手一挥,“还磨蹭什么,快拿去给袁立姑娘。”
待老鸨离开,王诗冲低声道:“个性!苍哥,要是小婊子不愿见咱们怎么办?”
周苍道:“不见就走,又不是非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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