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坛主,你被她们洗脑洗得太干净了,已中毒太深无可救药。”岳海青摇了摇头。
“大胆,岳海青,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凭你这句话,我可立即杀了你。“沙丽怒气冲冲地道。
岳海青生怕她又动手打人,连忙道:“沙坛主,请稍安勿躁,我说这话可是大有道理,你不妨想想她们为什么不回来?我猜她们不是不想回来,而是回不来。”
“我倒要瞧瞧你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沙丽想听听她的看法。
岳海青指着一名光身受刑女子道:“她犯了什么过错?”
沙丽道:“赵薇臭婊子她耐不住寂寞偷汉子。”
岳海青嗯了一声,走到另一间牢房前,问道:“那她呢?”
“她叫冯莹玉,不顾禁令偷跑回家见爹娘,犯不告而别之罪,须得处罚。”
岳海青转过身,盯着沙丽道:“沙坛主,人非草木,都是有情感之人,就算众教徒立下决心为教主守身如玉,不碰别个男子,但父母养育之恩怎能忘却?那些所谓幸运的秀女,离家良久,难道不想回家见一见年迈体弱的父母?”
沙丽怔了一怔,说道:“她们每个人都在全心全意服侍教主,心无旁骛,早已忘却个人恩义情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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