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苍道:“你的梦魇。”
“哈哈哈哈!”南门来风大笑四声,“我每晚都睡得很踏实。老怪黄秋生在那里?处理完你,该去找他算账。”
“自己的仇人自己找。”
“嗯。”南门来风点点头,“傻苍,我听说你知道另一颗虹珠下落。”
傻苍一怔,怎么到你口中,我变成知道虹珠下落?“不知道。”
“傻苍,咱们作一个交易好不好,你把虹珠下落告知,我答应留你千娇百媚的心上人一条性命。”
“不知你要虹珠何用,不妨说来听听。”傻苍饶有兴趣问。
南门来风脸色稍稍变缓,叹一口气:“我那不成材的白云孩儿已病入膏荒,再不救治,恐怕……”
南门白云荒于酒色,身体孱弱,先被箫冰冰毒翻一次,跟着傻苍一顿暴揍,身子尚未复原,又遭黄秋生残酷折磨只余半条命,而后箫冰冰偷偷扔在他床上的绿寡妇蛛,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虽经驱毒,却始终醒不来。
恶有恶报,时候终到。傻苍心中喜欢,脸上毫不掩饰,“南门庄主,这是白云仁兄的命,你折哀顺变……哦不白云兄弟还没挂,不过是迟早的事,望你看开一点哈。”
“住口!”南门来风怒喝,后悔向他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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