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衡的四位师弟坐在椅上,个个欲言又止,皆不甘心如此便放了他走。阳彬把傻苍抓来,本来还想向他探听谢霆下落,心想来日方长,没有急着问,谁知掌门大哥收徒不成,反被他一番矫作虚伪的言语打动,竟然即时放了他走,大大搅乱了计划,但大哥在门内从来一言九鼎,作出的决定从来不容质疑,虽心中有如火烧,坐立不安,却是不敢稍有微词。
傻苍的背景正要跨出厅口,突然停了下来,转身走回厅上,抱拳问道:“史掌门,各位前辈,你们可知郑耀宗前辈在那里?”
史衡道:“你找郑师弟有什么事?”傻苍道:“郑前辈于我有救命之恩,年前他应是被带到百虎门,我寻思着既然来到武夷山,得要去拜见他老人家,谢他出手相救。”
阳彬道:“哦,郑师兄曾经救过你一命,那倒不曾听说过,是什么时候的事?”傻苍道:“就是阳前辈你来的当天晚上。”
严裕芬道:“郑师弟连同他的女儿弟子都被带至百虎门北宗所在的天心峰,一直未有离开。”傻苍道:“多谢相告,晚辈这就去天心峰求见。”
史衡叫道:“傻苍兄弟请留步,我南宗师徒下月初三要到北宗拜访,不如你在天游峰多住几天,等上大伙儿一块儿过去?到时我们提出见郑师弟的要求,相信北宗的师兄弟无法相拒。”
那一晚被带走时,郑耀宗神情低落无奈,并非情愿,如今半年过去,还未获自由,想是被囚禁起来,如贸然过去求见,未必便能如愿,傻苍思索片刻,道:“那可就得麻烦史掌门了。”
史衡大笑走近,拉他的手道:“兄弟,说什么麻烦,别那么见外好不好?趁着这十来天的空闲,咱哥儿俩切磋切磋武功如何?”傻苍笑道:“晚辈武功浅陋之极,还得请史掌门和各位前辈多多指点。”
此后十多天中,傻苍与各人比武过招,每天都能记起一些剑术刀法,脚拳功夫,虽不算精妙,却可说得上涉猎甚广,时常引得众人赞叹不已。
初三清晨,傻苍穿上南宗弟子服饰,一行二十二人下山朝天心峰进发。两峰相距不远,不一天便到了天心峰山脚下,史衡对傻苍道:“兄弟,你便扮作是我的弟子,唤作康无双,呆会儿见机行事。”傻苍点点头道:“一切听史掌门吩咐,不过我另有一化名叫钟皓俊,就用它得罢,化名太多的话怕大伙儿叫我都醒悟不过来。”
南北两宗虽然互为对立,但始终为一门所出,见了面后两宗师兄弟妹相互寒暄,气氛还算融洽。对于南宗掌门史衡提出要见郑耀宗师弟的要求,北宗掌门方岳很爽快便应承,说道:“史二弟怕有二十五年未见六弟了吧,一来就要相见,足见二弟很念旧情呀。”史衡道:“是啊,当年咱们师兄弟一块练功玩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二弟可是时常想念起你们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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