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里?傻苍不及细想,转身从墙洞钻回屋内,躲在床底下。
洪仁海中化功之毒,屏气闭息战陈孤芳,内力受损,竟然没有留意到他们发出的细微声响。
陈孤芳不住咯血,傻苍担心引来冷面神,伸手掩紧她嘴巴,陈孤芳欲将傻苍推开,却连手也抬不起,只好任由他紧紧抱着。
估摸着煞星已离开,傻苍把手移开,陈孤芳积蓄的咯血猛烈喷发,吐了他一身。
待她吐完,傻苍将她抱到床上,扯来锦被盖上,“陈女侠,适才事态紧急,多有得罪,还请莫怪。”
“药……”陈孤芳嘴唇微动艰难吐出一个字。
“药?药在那里?那里有药?”
陈孤芳眼光下移,傻苍立即明白,“你怀里有治内伤的药?”
瞧见陈孤芳头微微动了一下,傻苍道:“这……这……那……那不太方便吧,男女授授不亲呢。”
陈孤芳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吐了几升血,命在旦夕,傻苍犹豫一会,救人要紧,当即揭开被子,轻轻伸手入怀,但觉里头崎岖不平,又软又鼓,却那里摸到什么?
陈孤芳苍白的脸上突然有一丝红晕,双眼却闪着恼怒光芒,傻苍无奈又伸手摸了一通,仍然一无所获,不禁急道:“女侠,我摸不着那里有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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