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傻既不移动脚步,也不发一声,黙然看着他们,新娘陈玉莲则干脆垂下霞披。
竹竿青年等不到他们回应,又道:“你们聋了吗?”
李二傻仍是一言不发,心里寻思怪不得陈家招婿规定参与者必须姓李,当是那该死的斗笠女设下的局,有她在,我该无危险,只是如果冷面神也来了,那么我性命危矣!
等了片刻那竹竿青年终于怒了,喝道:“现在你夫妻二人必须死一人,你们是自愿站出来为对方死,还是双方斗个你死我活,胜者留,败者上路?”
“你们最想看到那一种结果?”傻苍木然问。
“最想看到的,当然是你们夫妻同室操戈,为求活而手刃对方,呵呵呵。”竹竿青年又得意地笑了起来。
变态!李二傻暗暗咒骂,屋内这群畜牲最看不得别人夫妻恩爱,他摇摇头道:“恐怕让你们失望,我想今晚死的是你们。”
众白衣人哈哈大笑,笑声惊得院子里的狗狂吠,这是他们听过最狂妄的话。
竹竿青年摆了摆手,笑声嘎然而止,“你们再不做选择的话,我们只好动手送你们这对连洞房也未完成的新婚夫妇上路,阴间再圆房说不定更羡妙。”
新娘闻言身体颤抖起来,李二傻捏了捏她手:“别怕。”他的手大而有力,新娘的心慢慢恢复平静。
眼看两人无动于衷,这可是从所未有之事,竹竿青年恼火骤起,“你们俩当我说的话是狗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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