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三盏茶时光,入定的黄秋生突然张嘴唱起咒歌,字音模糊,音调音节怪异,环绕石莲的九只大铜鼎噗噗噗响九下,各自冒出一股纯黄色火焰,冲天而起,耀得石洞一片金黄。
火焰虽烈,可身处九只大铜鼎包围中的二人却感觉不到一丝丝热浪,当真怪异之极。火焰伴有黄烟飘起,渐渐烟雾越升越多,越来越浓,片刻间弥漫整个山洞,将三人笼罩其中。
岳曼婷叫道:“喂喂,那个你,你干什么,为什么吐烟困着咱们?”
黄秋生没有回答,口中古怪咒歌越唱越快。
突然叽叽叽叽声响起,西首石壁上现出一道暗门,门板慢慢升起露出一个洞口,黄烟尽吸。
黄秋生哈哈大笑,站起身走下莲台一手一个把俩人挟起,迈步进入暗洞,只听得喀嚓一声响,暗门快速落下,封死出路,洞内一片漆黑,潮湿阴冷,寒肌侵骨,岳曼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颤声叫道:“傻苍,傻苍。”傻苍道:“干什么?”岳曼婷道:“我有点怕。”傻苍道:“死你都不怕,还怕黑?”岳曼婷道:“我不是怕黑,我是怕未知的事物。”
黄秋生嘘了一声道:“安静,不准说话,引来圣地邪神现身,尖嘴插进你们的皮肤下,吸光你们的血肉骨头,到时便只剩下两具空皮囊。”两人一听,鸡皮疙瘩大起,即时闭口。
黄秋生步步为营,摸黑缓慢前行,本以为很快走完,那知山没事狭窄而漫长,似乎怎么走也走不尽,踏踏踏的声音回荡长廊,声音低而不断,傻苍和岳曼婷听得耳朵难受之极,很想出声呼叫,但想起圣地邪神的可怖,只好苦苦忍着。
走啊走,走啊走,黑暗中没时间概念,似乎已过去一天一夜,又似乎只过去了一个时辰。不管怎么走,前方依然是一片黑暗,依然没有尽头,黑得死一般寂寞,黄秋生心底越来越虚,忍不住骂道:“日你奶,怎地这边的黑隧如此漫长,是不是想困死你大爷?”
“大……大爷,我们到底要去那里?”岳曼婷大着胆子问。
“进圣地玩玩,随便找一下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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