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苍还未说话,岳曼婷冷冷地道:“你们二人再胡说八道,可别怪我不客气。”
本来融恰欢乐的气氛,被岳曼婷这句话拉入了无比尴尬的境地,马关二人顿时傻了眼,傻苍立即道:“岳小姐,你怎说话的?”岳曼婷道:“你不纠正他们,反而来责怪我说话,这是那儿的道理?”
“就是我师兄误会了咱们,你也不必如此态度。”
岳曼婷道:“他们要误会,也不该误会我和你这个小贼有什么关系。”
傻苍真被她气七窍生烟,伸手打了打一记耳光,怒道:“闭嘴!你有什么了不起,我呸,呸呸呸,谁希罕与你有什么关系,真不知羞字怎么写。”
岳曼婷一丝也不肯示弱,还想打回去,大声道:“说你是小贼有说错你吗,与你在一起,我才深感羞惭。”
邓涛和李晴柔站在一旁看着二人争吵,不知头不知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马化云咳嗽一声,对傻苍道:“沙苍师弟,南门师叔还在外头等着你,快回去罢。”
一言将傻苍提了个醒,怎这么傻在这关键时候吵闹打架,抱拳道:“让师兄们见笑了。”拉着邓涛与李晴柔转身离开,岳曼婷一跺脚,跟了上去。
关委待得四人离开,对马化云道:“七师兄,我感觉这事怪怪的,似乎不太对劲。”马化云道:“怎么不对劲法?”关委道:“他自报姓名时有些犹豫,这是其一;南门来风派他来提小姐,自是十分重大的正事,他怎可能带上一个女子来碍手碍脚?这是其二;又那女子与他并非一路,相互间似有争执,更是令人生疑。”马化云嗯了一声眼望文仲来师弟,要听听他的见解。
文仲来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尖头尖脑,一双眼珠骨碌碌转动,说道:“七师兄,我觉得关师兄所说不错,你想那铁沙苍早就躲在堂内,他为什么不光明正大来找我们?必定是有见不得光之事,又他攻击关师兄救邓涛,对我们下手狠毒,那有什么同门师兄弟的情谊?还有,适才我看他说话眼光冷缩,十句中怕有五句是空话假话。”
马化云吃了一惊道:“可是除了我和九、十师弟,没人知道小姐被安排住在这儿,若不是九、十师弟向南门师叔透露秘密,他又怎么会寻到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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