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连挨两下,双眼被打得红肿发黑,眯成一条线,剧痛流泪不止,傻苍左手一捏,汉子顿时感觉不到双眼之痛,腕上痛入骨髓的感觉迅速占据心神,啊啊低声惨叫。傻苍松了手一脚勾倒他,伸脚踩他脸庞,喝道:“再叫踩碎你脸骨。”络腮胡子被他狠狠踩着脸,别说叫,便呼气也难。
待他静下来,傻苍用鞭子将其双手双脚反绑在一块儿,汉子身体和手脚形成一个圆圈的形象,肚腹着地前后摇晃,傻苍扯其头发摇摆,笑嘻嘻道:“大胡子,你这么恶干嘛?”
那络腮胡子转变甚快,立即忍痛求饶:“英雄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英雄,请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小人一马。”
傻苍攫着他头发整个儿提将起来骂道:“丢脸,瞧你胡须满脸外表阳刚,却料不到是如此一个娘包,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左手连刮他六个耳光,一把扔地下,喝道:“你把一个同伴叫来,不然踩死你。”络腮汉子有苦难言,那敢不依,放开喉咙叫道:“莫雪飞,快过来。”
声音传到山道口,那叫莫雪飞的人回道:“楚八,干什么?”
“叫你过来就过来,问那么多干嘛。”
“你小子是不是不够打要帮忙?”
“快来,有你着数。”
莫雪飞听说有着数,忙不迭跑过来,刚绕过巨石还未看到同伴,便被傻苍一脚踹中其胸,翻身扑到在地,傻苍除下他裤带,同样反绑了他手脚。
楚八再叫人,另一个同伴同样着了傻苍道儿。
最后一人见三人躲在石后,以为他们在吃食,不等叫唤自行走将过来骂道:“操,三个人鬼鬼崇崇躲在这儿偷吃,太不够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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