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才道:“不错,画工虽不怎么样,然而画意神韵却是扑面而来,傻苍兄弟,你觉得呢?”
傻苍道:“此画作出自于女子之手。”
李保才赞道:“不错。”眼望着他,等着他再说下去。
过了良久,一直盯着画幅的傻苍终于嘣出四个字:“此女有病!”后来又加了一句:“不轻!”
邓涛和李保才都是一怔。邓涛望向李保才,只见他脸色由怔变怒,由怒变呆,由呆变哀,由哀变痛,由痛转向平静。
屋子里静悄悄,全无声息。邓涛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良久,良久,傻苍又道:“明月为什么是黑色的?涛哥,你知道吗?”
邓涛摇摇头道:“此画作者心理有问题。”
“不,是身心。”
傻苍又问:“李堡主怎会带我们来看这幅画?”
邓涛回道:“因为这画与他所求有莫大关系,他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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