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尖锐啸声响起,一支利箭闪电飞来,堪堪射中他头顶发髻,箭刃甚至割开他头皮,削落的头发飘扬。赵忠贤被吓得脸无血色,胸膛剧烈起伏,若非缩得快,脑袋将被射个透穿!
其他人见海匪这般厉害,涌上心头的热血迅速冷却,斗志全失。
追逐互骂中,海盗船上掷出一根长枪,啪嗤一声响插在甲板上,枪头深埋,枪尾发出簌簌抖动之声,闻者惊心。
“沧海号上的狗崽子,还敢反抗吗,再不投降,你们全部都要被铁枪穿心,停船不杀,赶紧决定吧,哈哈,哈哈哈哈!”魅首狂野笑声中,白鲨帮战船愈逼愈近。
绵长的笑声,仿若催命的音符,钻入每个人的耳中。
傻苍似没感到气氛有多惊惶恐惧,脸容平静站于船头,眺望着海天一色的远方,头发被海风吹得飘飘拂拂。头顶海鸥盘旋嘶嘎,若在嘲笑沧海号上大难临头的众人。
终于,一名青年船员被海盗吓破了胆:“邱……老大,敌人厉害,不是咱们可以相抗的,不如……不如……”
“闭嘴!谁他妈再提投降,先扔海里喂了鲨鱼。”邱春忪大喝道。
“匪盗长期在海上活动,没有老婆女人相伴,大伙儿如落下他们手中,就等着菊花被捅爆吧!还有深喉!”赵忠贤把最恶劣的后果明说出来。
本想放弃反抗的人,听了这番话,浑身鸡皮竖起,被如此蹂躏简直生不如死,不禁又把手中的刀剑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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