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要浇成冰吧?因为那样啊,你血流的慢,血流的慢啊就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不过,你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疼,一点都少不了。”
那个死士的脸上已经一点血色也没有了,几次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紧咬嘴中的木棍,在做最后的坚持。
心里绝望的呐喊:“变态啊……”
“最后一道工序,就是做葫芦了,你知道葫芦吧?”
“等你冻得差不多,血几乎不会流了的时候,就用一根绳子系个活扣套在你的腰上!”
“绳子的两头是两匹马,这马一拉绳子就会收紧,这个时候,你说你是不是就像个葫芦了?”
那个死士全身抖动着,脑袋跟振动器一样,撞得身后的墙壁咚咚作响。
“然后,等你听到那木棍咔嚓一声!”
刘协说着,把自己手中的木棍,咔嚓一折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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