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是个刷马桶的太监,连名字都没有,都叫他笤帚。
自从认了张让当干爹之后,还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张禄,那可真是一步登天,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今天欺负狗子的太监,少不得也有他一个!
“今儿个风大,陈留王还是少在外面站着,免得沾了风寒,伤了身体。”
张禄三两步来到刘协面前,高举手中的宫灯凑到刘协的眼前,敷衍的点了下头算是行礼,阴阳怪气的说道。
“笤……张黄门。”狗子转身拦在刘协身前,替他挡住灯光,“不可对殿下……无……无礼!”
狗子虽然害怕到舌头打转,仍旧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维护着刘协的尊贵。
“呵?今儿个,连狗子都硬气了啊,哈哈……”张禄扭头冲身后的四个跟班大笑了几声,那四个跟班立刻附和着哈哈大笑起来。
“可是咱们,现在也比以前更硬气了些,谁敢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我爹,那何大将军看不起我爹,现在不就成了个死人了,哼哼……”
狗子卑微低垂的头,猛然抬起,一双眼睛睁得跟桂圆一样,看看刘协,又转头望向张禄,喃喃道:“何大将军,真……真的死了?”
“呸!现在可没有什么何大将军了,何进!何进已经死了!”张禄转手用宫灯的挑杆,在狗子的前额戳了两下:“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就是那何进的血,还热乎着呢!”
狗子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靠在刘协身上,慢慢的又转回头看向刘协,眼中写满了疑惑和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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