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清风岭。
天刚朦朦亮,张辽就已经起床,在山洞前开始练他那把月牙戟。
光着的膀子,后背盘扎的肌肉上,点点汗珠闪着亮光,一对月牙戟舞得虎虎生风。
“哈!开——”
张辽大喝一声,月牙戟砍在面前一根磨盘粗的树桩上。
树桩应声而裂。
“好!好功夫,只是这树桩是死的,人是活的,敌将就不会呆在那里让你砍杀了。”
张辽这就不能忍了,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就看到一匹白马正从山下疾驰而来,马背上端坐一个少年,手持一杆长枪。
那少年白马白袍,白盔白甲,唇红目秀。
刚才那话,便是从这人嘴中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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