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啊,我现在盯着这把刀,仿佛就看到了那九十八个人。”
仇迟脸上的那道疤痕,倒映在光滑的刀刃上,变的有些扭曲。
“老人都说,人要将死的时候,就会记起来一辈子里所遇到的所有人来。”
“我这是要死了么?可是为什么我只能记得起那九十七个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在我脸上留下疤痕的家伙,长什么样子了?”
万驷大步走到窗前,伸手把那刀从仇迟的脖子上拿开,扶着仇迟站了起来。
“大哥不要说这种丧气的话,咱大仇还没有能报,还没有杀光匈奴狗呢!”
“对!”仇迟扶着万驷,迷茫的眼神再次坚定起来。
“对了,你着急忙慌的这是干什么?”
仇迟这时,才想起来万驷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想不通到这家伙,竟然也有被吓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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