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他那道醒目的疤痕上,眼睛里透着精光。
他还有另外一半的精力,让他去思考今天下午的事情。
右由友毫无疑问已经死了,他绝对不怀疑万驷的手法。
他摸了摸枕头下的长刀,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只是他隐约觉得房平似乎有心事。
下午他跟房平再次确认,是不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那些蛮族的首领会听话的时候。
“应该不成问题。”房平的眼神有点躲闪。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绝对逃不过仇迟多年从死亡里走来的眼神。
房平以前从不这样的,作为仇迟的谋士,房平很少说应该、或许这样的字眼。
或许,杀死右由友还是有点早了。
“做朝廷的狗,还是闭塞之地的王。”房平给的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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