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远志对宫廷之风略有抵触,没有接话。
夏凌霄随口说道:“客随主便,君上如此推崇,那定然是异彩纷呈,凌霄有眼福了。”
厅堂两侧如蝴蝶般飘进了十八位身着各色彩衣的舞姬站在了厅堂中央,每位舞姬手持一柄长剑。
雕花木质的屏风后,乐师奏起了柔美的乐章。
厅堂中央的众舞姬翩翩起舞,婀娜多姿的身段,眉目传情的表情,配合着乐曲,宝剑轻挥,时而翘足,时而旋转,轻罗曼舞,幽香阵阵。
少年甘罗显然也深喑此道,用筷子在碗边敲打着节奏,摇头晃脑,甚是享受,小小年纪,已经满身心的宫廷奢靡之风。
公主赵楠生在王宫,早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四人之中只有夏凌霄对此充满了好奇。
乐曲由低沉哀婉,渐渐转为高亢激昂,如同述说着一曲哀怨离愁,舞姬手中的宝剑也随着乐曲上下飞舞,长剑在几人面前寒光闪闪。
夏凌霄师兄弟和龙阳君都是用剑的行家,丝毫不以为意,赵楠也还算镇静,只有甘罗面对着寒光闪闪的长剑有些坐立不安。
自从吸收和氏璧的力量后,夏凌霄的感官越来越灵敏,在翩翩起舞的众舞姬之中,夏凌霄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一丝杀气。
至于这股杀气是为谁而来,他还察觉不到,夏凌霄不动声色,暗暗戒备起来,眯着眼睛观察着这些舞姬的动作。
乐曲进入最为激昂的阶段,铿锵有力,如千军万马对战沙场,相互厮杀,杀伐之气充满整个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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