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阳君说完话连夏凌霄都看向了信陵君。
“听闻春申君黄歇深夜遇刺,重伤昏迷,春申君的手下只是当场斩杀了一些虾兵蟹将,真正的刺客却早已逃之夭夭。”
“春申君能否逃过此劫,还不得而知。”信陵君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夏凌霄。
夏凌霄更是佩服信陵君,当日自己刺杀黄歇的情景几乎跟信陵君所说的一般无二。
席上陷入沉寂,几个人都在细细品味着信陵君所说的惊天消息。
魏墨钜子符石却在此时端起酒杯来,对着夏凌霄生硬说道:“旅帅是赵墨钜子赵严的高徒,我们三晋的墨子行会本是一家,旅帅在楚国大显神威,击败袁刚那老匹夫的弟子,真是长我们墨子行会的脸。”
“符石敬旅帅一杯!”
夏凌霄谦逊的说道:“在下也是侥幸获胜,不值一提,凌霄敬钜子!”夏凌霄端起酒杯跟符石一饮而尽。
“旅帅他日有空,可否去我墨子行会,指点一下我那些不成器的弟子,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免得一个个的眼高于顶!”符石难得的放低身份。
夏凌霄和夏远志此次魏韩之行充满了变数,他可不想树敌太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夏凌霄赶忙谦逊的说道:“钜子功力深厚,名震四海,凌霄哪里有资格指点贵弟子。”
“凌霄跟随赵国使团刚刚到大梁,等一切安顿妥当,定当上门拜访,至于武技,凌霄这点微末功夫怎敢指点贵弟子,我们互相切磋切磋,钜子给评判一下方为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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