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也是一脸无奈,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七国再加上几个小诸侯国连年征战,我们楚国又岂能独善其身。”
“夏兄,莫非邯郸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夏无且脸色低沉,缓缓说道:“也不是什么特别紧要之事,秦国吕不韦派人前来游说大王,请求大王放回姬夫人和赵政!”
宋玉听罢脸色微变,插口问道:“莫不成就是那异人子楚的那位舞姬和在赵国做质的赢政?”
夏无且回答道:“正是!”
宋玉接着问道:“当年夏兄把子楚引介给吕不韦,那时的子楚穷困潦倒,落魄不得志,就好像现在的赵政一般无二,如今子楚得势,取得了继承权,吕不韦终于如愿以偿飞上了枝头!”
“那还有什么事情让夏兄躲到了楚国来?”宋玉又问道。
夏无且回答道:“我猜想赵孝成王一旦不同意释放姬夫人和赵政,秦军必会大军压境。”
“而无且又听闻魏国无忌公子即将到访,你说这里面的事情会有多复杂?我那大徒弟夏远志便是在我的安排下护送和氏璧去了魏国。”
“只是无且却是避无可避,这吕不韦真是手眼通天,前几天,就在凌霄昏迷之时,吕不韦派人稍口信给我,让我帮忙把姬夫人母子救出邯郸!”
“唉,我的好日子恐怕要过到头了。”
夏无且跟宋玉两个人对饮一杯,都是满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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