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心下车,互相搀扶一下,现在已经安全了。”,卡车司机把后面的护栏放下来说。
张华抱起那个小男孩儿,用外套把他包裹住,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直接跳下车去,“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至少请把他埋了,这是我们最后能做的了。”,张华走到一个卡车司机面前说。
对方低着头沉默了许久,也扒开衣服看了看,周围的伤员时不时停下来看一眼,但最终只有叹气,最终,卡车司机也摇了摇头,“还是火化吧,现在实在没有空余人手做这些。”
毕竟后期芬兰动用了全国近一半的人口,现在也在紧急征调中,没有上战场的,要么是孩子老人,或伤残病号。
“可……”,张华本想再争取一下,但被对方无情拒绝了。
“我们连救人的一双手都凑不齐。”,卡车司机把头扭过去,无奈的说,火化是最方便省事儿的了。
“附近就有个钢厂,我等会儿叫人把他送过去,骨灰会跟着烟囱一块儿排出来,最终安葬在芬兰的土地里,也算是土葬了。”,卡车司机拍了拍张华的肩膀,无奈的说,临走时也骂了一句,该死的苏联人。
此时另一个人走了过来,准备把这个小男孩儿接过去,张华有些不舍的递了过去,他心中的感觉说不出来。
如果是你,你有什么感觉?相信我,你会没有感觉,因为你识别不出那种感觉。
这种感觉远超你在和平环境的经历,如果你经历一次,就很多事情都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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