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张华思绪万千,自己不一定会上战场,有专门训练有素的士兵,会到芬兰打仗,但他们的指挥官,就比较感人了……
不过在这个时代做一个资本家,基本上就是跟路灯的命了,说不定现在只是类似死刑前的缓刑而已,有可能明天自己就要被吊死了。
“唯一可怜的就是艾丽莎了,她不会被判死刑,但等她刑满后,甚至在那之前,战争就爆发了,近三千万人,死的死,伤的伤。”,张华看着远处自言自语的说。
时间就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在这里这个时代,除了喝酒,把妹,唱歌跳舞,基本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了。
在劳改营里,士兵那伙人也许能喝到,但劳改犯就别想了。
张华找了个冷风吹不到的地方,坐在那里,回想着苏联的这一带的历史,嗯,如果自己能活到四一年的苏德战争爆发,之后肯定也是要上战场的。
“把冻疮药跟手套都给她了,她应该会好过一些吧。”,或许是这位身体的前主人的意志,让张华这么想。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夜寝的钟声响起了,张华回到自己的帐篷,随后士兵会挨个查看,类似于监狱的点名。
以防劳改犯逃跑,但这里可是西伯利亚,外面刮着狂风,还有各种野生食肉动物,这里的物资都是靠运输车送来的。
但这种规章制度依旧要执行,张伟趴在自己的被窝里,旁边儿还比较人道的有一小堆火。
“卡列夫·吉尔特尼亚。”,一名士兵走过来,拿这一支笔和小本本说。
此时,和张华同一个帐篷的劳改犯,举了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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