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列宁格勒早已下起了雪,街道上甚至还有专门铲雪的小车。
“你为啥要叫他叔叔啊?”张华接着问说。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是我父亲的战友,他告诉我说,我父亲在临终前,希望他能保护着我长大。”艾丽莎说。
其实这是弗利斯中校,编出来的谎言,因为内心里深深的愧疚感,弗里斯中校只对两个人抬不起头来,一个是列斯塔,另一个就是自己的妻子米亚尔,和怀中未出世的孩子。
张华听了后,人都傻了,这再巧也不能巧到这种程度吧。
“有证据吗?证明他和你父亲认识,话说不是连你都不知道你父母是谁吗?不是连名字都不知道吗?”张华疑惑的问。
“他说的肯定是真的,不过,我父亲把我托付给他,这件事情肯定是假的。”艾丽莎说。
“为什么呀?”张华说。
“因为在谈起我父亲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的低头,声音也没有过去刚强有力,总是叹口气,腿也止不住的抖,也不敢看我的眼睛。”艾丽莎说。
“你观察的还挺仔细的呀,不过,会不会是故意这样的,对方也是个老油条。”张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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