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活下来,真走运啊。”张华生了个懒腰说。
“是啊,我可以继续建设共产主义了。”克里斯通说。
“你不回去给你的家人报个平安吗?你没有妻子或者兄弟姐妹吗?”张华问,也许和大多数人一样,他的父母已经死了。
“没有,我爸爸是白军军官,内战结束后,他被枪毙,之后我妈妈带着我跑了。”克里斯通说。
“不好意思,我……”张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爱德华同志,你不用道歉,他死的并不可惜,我翻过他的资料,他经常以权谋私,为了一时高兴,可以朝着普通人开枪,连我母亲都是抢来的,而我母亲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父亲被枪毙后,她就从事不干净的工作,我经常被周围的孩子笑话,而且她对人也尖酸刻薄,这其中也包括我。”克里斯通叹了一口气说。
“啊这……”张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现代长大的人很难接触到这样的人。
“之后我母亲被抓出来,在我13岁的时候当众吊死了,我之后就被送到了托管所,在那里结识了很多朋友,在托管所的日子是我最高兴的时候,不光每天都可以按时吃饭,也有温暖的被窝,周围的人也很友善。”克里斯通心情愉悦的说。
“我母亲还有一次告诉我说,我只不过是个意外而已,有的时候还会经常打我,就是因为我和父亲长得很像,我父亲也是经常虐待她,母亲肩膀上就有他耍酒疯,用刀子割的伤口。”克里斯通说。
“这……”张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老哥也许还有心理疾病。
“我真是有一个烂透了的父母,但我也出生在一个伟大的国家,我曾参加过列宁导师的葬礼送会,尽管只在人群中站着默默祈祷。”克里斯通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