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待那些无产者吗?”张华说。
“他们就算给芬兰的无产者治病,都是抱着一种拯救低等人,是我的使命这样一种恶心的优越感。”张华摆出一副非常恶心的脸说。
“这……”克里斯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华之后又吐槽了一大顿,把英国和法国骂了个遍,从三角贸易到绥靖政策,还把美国也骂了个遍。
“同志,你的心情我是能感受到的,和一帮那种垃圾玩意儿共事,心情难免是会受挫的,不过他们当中也不全是坏人吧。”克里斯通拍拍张华的肩膀说,他已经有点儿信了。
“确实有一部分是好人,对老人和儿童还有重伤患者也很上心。”张华说。
“不过你身上那个香味是从哪来的呀?”克里斯通又问道。
“沐浴露啦,走之前还让我洗了个澡。”张华摆摆手说。
其实这是因为经常跟米露和爱丽丝腻一起染上的味道。
“同志,你老家是哪儿的呀?”张华对克里斯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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