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庇乌斯平静的话语却让在场的众人感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即将发生。
舞蹈继续。
他随即看向那个被两个士兵按住,绑着双臂和嘴部的“王子”,提起长剑向他走去。
“盖乌斯,你看这个场景有没有像我们在希腊看到的一场戏剧一样。”
阿庇乌斯来到俘虏面前转过身体向正在饮酒的盖乌斯说道。
“你不会是说那个富家女和穷小子被老丈人拆散,最终却在一起的荒诞剧吧?也只有希腊人能想出这种扯淡的玩意了。”
盖乌斯想了一下脱口而出,毕竟这个喜剧在希腊还是很火的,他们也去看过一场。
“对,没错,就是我们在雅典看的那场,雅典这个词怎么写来着。”
阿庇乌斯示意卫兵将这个王子的衣服撕开,用剑在他的身上一笔一笔画着拉丁文,这让这个野蛮人王子因为疼痛不停地挣扎和哀嚎。
就在阿庇乌斯颇有兴趣的玩着这场游戏的时候,正在舞蹈的王子未婚妻停了下来,大声说着什么,并企图上前解救她的未婚夫,但是被监督的卫兵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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