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老院会议大厅中,一部分人在角落里面啜泣着,还有一部分躺在座位上休息。
会议大厅的中央遍布着脚印和泥土,就连讲台上都有着一个大洞,旁边还插着一根黄金旗帜。
“我想问问你们都是怎么被抓到的,我是被昆图斯那个混蛋一脚踹下船,然后被捞上来的。”
阿庇乌斯从寒冷状态下恢复过来,他对着场上沉默不语的人说道,试图将仇恨转移部分给敌人。
“我们向台伯河上游逃跑,路上一直有人在给他们通报,慌忙中没有发现又跑回去了。”
“我是小卡米勒斯在一条船上,他被推下船的时候太摇晃了,我和他们几个都是因此落水的。”
“嗯,只不过我们几个会游泳,那些暴民......平民把我们救上来的。”
......
听完一起被绑架的元老们描述,阿庇乌斯发现有相同遭遇的人,于是他准备联合这些人来进行复仇。
“这样就是说我们一部分人本来可以跑掉的,但是由于科尔内利乌斯氏族的混蛋,所以轻而易举被那些人给俘虏?”
监察官老头从羞愤中醒悟过来,他现在悲惨的一切都是来自于某人,这让他握紧拳头大声呼吁。
“我从未觉得来自于内部的叛徒是如此憎恶,现在我终于发现了敌人并不是完全来自于外邦,还有卢基乌斯·科尔内利乌斯·昆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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