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雷纳斯的事情,他的遗孀向元老院提交了庇护申请,还愿意卷出八成的遗产。”
没人会和钱过不去,大家都知道现在的罗马国库因为此前疯狂动员损失太多,所以表决同意执行这个庇护决议。
“现在执行下一个议程,关于有个蠢货在城外杀害了胞亲然后夺取了其父母的遗产,是否召集森都里亚大会进行审判。”
阿庇乌斯看着钦钦纳图斯家的人狼狈的跑下了讲台,然后走了上去向众人述所今天最重要的议题,现在这个愉快的氛围有利于议程通过。
“如何判定是谋杀,有证据吗?没有的话将一位贵族处死是个不明智的抉择。”
一位善人派贵族在中间的席位中询问道,这些罗马的中间派人士很多都是资深官僚,他们恪守传统向往程序正义,
“有,孩子的尸体我看过,身上有皮鞭,火烧,剑痕等等,最重要的是脖子,舌头和腿全有刀伤。”
阿庇乌斯冷静的回应质询,然后向周围的人看去,最后的目光停留在质询者。
“你看过又不能作为证据,你又没把尸体带来给我们看,或者我们的凯旋者想要试探下他在元老院的权威!”
“算了吧,每天罗马人横死街头的少了吗?不能每一个死者都要让贵族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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