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玄闻言拱手道:“老夫此来,是为临淄百姓向高将军求情的!”
“哦,此话怎讲?”高顺疑惑。
郑玄再次开口:“临淄城中,百姓听闻将军率大军兵临城下,人心惶惶,老朽此来,求将军开恩,饶过城中百姓,此前田楷为难将军,但并非百姓之过!”
高顺闻言一笑道:“郑老,何出此言啊?你可曾听闻我高顺肆意屠戮百姓?”
郑玄摇头:“此前没有,但如今临淄城中人心惶惶,为免除刀兵之祸,将军能否退兵?”
“郑老,在下冀州沮授,仰慕已久。郑老所请,本当答应,但临淄城中肆意妄为者残存,为害一方,若是退兵,让我家公子如何立足?”沮授开口了。
郑玄语气一滞,随即叹道:“唉,可若是如此一来,只怕城中也要沾上血腥啊!”
高顺严肃起来,说道:“郑老,退兵是不可能的,但我高顺治下,不会随意滥杀无辜,我可以承诺,进城之后,没有作恶者,必然无事。但凡作恶者,或是借机敲诈欺压百姓,掠夺民财,执意抗拒者,自当抹除。
战事将起,为免误伤,郑老就不必再回去了,就在我大营中歇息几日吧!”
这是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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