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浩苦笑道:“韩某也是如此想的,可惜……唉!”
陈登将韩浩的屯田办法思索了许久,这才叹口气道:“如此说来,还是韩兄人微言轻啊。”
“可不是嘛!跟陈兄相比,韩某真是自惭形秽啊,眼看已经而立之年,竟然还是一事无成,可悲!”韩浩也是叹了口气,大口喝了半杯英雄醉,让他喉咙里全是一团火一般,好半天才喘匀了气。
陈登安慰道:“韩兄千万莫要如此,在下也只不过是运气好,这才得到了机会,如此19岁做了这典农校尉,要不然只怕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英雄醉太烈,韩浩此刻也已经是醉眼朦胧,心神松懈,这一听,来了兴趣,问道:“哦,想必这是个很新鲜的故事,陈兄可否讲述一下。”
陈登想想也没什么事情,随机的道:“这说起来还要多谢这高州牧呢,若不是他,陈登也没这机会呢!”
“此话怎讲?”韩浩更加好奇起来。
陈登道:“嘿嘿,你可知去岁时,这高州牧曾今仅仅带了书名护卫就前往了徐州一趟,坐在彭城之中还差差点发兵与徐州开战?”
韩浩点头:“不错。有关此事浩也是对这高州牧佩服的紧啊,几乎只身如徐州,身在敌营还敢对徐州威胁开战割地,真是好大的威风!”
陈登笑道:“呵呵,你只知道他要开战,可知道他期间还在徐州搅动了不少事情,不但拐走了徐州两位才俊,甚至事后很久都让徐州难以安生呢!”
韩浩听到还有内情,顿时来了极大兴趣道:“难不成陈兄的机会就是因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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