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高顺一直看着他,他只好继续说道:“如今刚刚初春,北方去年冬天寒冷,听闻幽州和草原上大雪足有大腿深,有些地方甚至没过房顶,如此天气只怕那边早已损失惨重。
公孙瓒又提前将很多粮草辎重搜罗囤积进了易县的易丘之中,马上就到了春耕之时,春荒难熬,刘和只能向主公借粮。
何况主公此前的香水和瓷器的经销权竞拍已经天下皆知,所有人都知道主公获得了打量的钱粮,正是借粮的好机会。
不过现在说出来他担心主公直接拒绝,因此,田畴暂时不说,应该是会选在一个主公难以拒绝的时机说出来!”
高顺眉头皱起。
他相信属下一致的看法,如果田畴真的选在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时刻开口,那自己怎么回复?
“如果真的如此,那应当如何回答?”
高顺索性不伤害脑细胞了,直接问道。
李儒继续道:“既然对方能说出来,那主公自然只能答应。
但是,至于给多少,怎么给,多长时间给,需要什么回报,那还是有许多办法可以应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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