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谁当唯一的母仪天下的正牌皇后的问题,并不是两个女人互相争抢,相反,而是互相推脱。
田依盈拉着景枫的手真挚地说道:“景枫,无论是同程圆在一起的时间长短,还是论为程圆所做的奉献,你都比我要做的多得多。另外,你曾经千里奔袭拯救了公孙枭的几百旧部,为复国军种下的生根发芽的种子更是功不可没。”
“无论对于程圆、对于复国军、还是对于整个宁国,你做皇后都当仁不让。”
田依盈又低头道:“而且,你当初为了拯救程圆的命,不惜奉献出女孩子最珍贵的贞操,同程圆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对于这一点来说,你更是无可厚非的宁国第一夫人,不容任何人辩驳。”
景枫脸色微微发红,摇头道:“可是盈盈,你才是程圆心中最爱的人。想当初程圆从大马城携求亲队伍远赴梓州城,下彩礼、摆喜酒,在宾朋的见证下当场求亲,仅仅差最后的拜花堂。”
景枫又道:“而我……什么都没有。情义是情义、规矩是规矩,两者是不能混谈的。再说,皇后要母仪天下,要知书达理懂,要辅助皇帝治理国家。而我根本什么都不懂,只懂得打打杀杀。”
田依盈激动得一把拉住景枫的另一只手,两只手都握得紧紧的,“景枫,你不要再说了,你的那些理由都不是重要的。皇后,唯有你做才是天经地义,如果你不做就没人有资格做。”
景枫仍然一再地推脱,二女因为这个问题争得面红耳赤。
就在这时,程圆从外面走了进来,忽然见到这个场面,脸上一阵诧异。
“你们姐俩怎么了?在聊什么?”
景枫和田依盈转过头见是程圆,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同时打定了主意。
既然这个问题二女不能解决,那么就交给程圆这个未来皇帝来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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