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都城里的多罗军总共才四万多人,要想把这些人分派到三个城门把守,每座城门才能分到一万多人,这点人怎么能挡住二十多万复国军大兵?
然而,当一名校尉把点兵后的花名册递到吕成义面前时,吕成义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原来,在集结命令下达后,在小半个时辰内到达校军场的多罗军将士总共才两万六千人。除了先前撒出去四面八方给北牧国战马搜寻草药的一万三千人还没回来以外,还有近四千人不知去向。
“人呢?那四千人都死哪去了?”吕成义咆哮道。
那名校尉吓得赶紧跪倒,哆哆嗦嗦地答道:“回大将军,众将士们得知北牧国溃败后,一些人私自逃跑了。我先前还抓了几名逃兵,等待大将军处置。”
“逃兵?”吕成义眼睛都红了,“立即押上来!”
片刻后,在两万余名多罗军的注视下,4名逃跑被抓住的多罗兵被押上点将台。
吕成义瞪圆了要吃人的眼睛,一把抽出佩剑怒道:“我多罗军征战天下无往不利,何时出过一个逃兵?而今,你们一下子逃跑了四千人,简直是奇耻大辱。今天我就要把你们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说完,吕成义挥剑如雨。
在四声惨叫声中,砍下了4名逃兵的脑袋。
吕成义血溅袍袖,义正言辞地向校军场所有将士们喊道:“军人就要有军人的气节,战死疆场虽死犹荣。今后谁再敢后退一步,这就是下场。下面,众将士兵分三路,据守宁都三座城门,咱们要与复国军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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