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平坦的草原上正面对战,只要让这十一万草原弯刀轻骑冲锋起来,三十万步兵真的只有全军覆没的份儿,只有厮杀的时间长短不同而已,没有半点赢的机会。
重骑兵阵地上,吴飞静静地仰面朝天躺在一名北牧兵的尸体上,双眼睁着,那双能看清夜间事物的眸子最后一次空洞地望着天空,人却早已停止了呼吸。
他的全身上下七处骨折,两道深可入骨的巨大斧伤砍断了他的动脉,在宁国的土地上流尽了英雄的最后一滴血。
在步兵战场上,尸山的最顶端,赵天威的胸口贯穿斜插着一柄巨大弯刀。
他朝南方双膝跪着,耷拉着头,双眼闭合,像是完成了自己的救赎,最后在向主公默默道别……
四千余名宁国重骑,全军殒没!
五万名宁国步兵,全军殒没!
月亮出来了,用轻柔的月光轻轻抚摸着这些棒小伙子们的脸。哪怕沾满血污、土壤、草屑,他们都是最纯洁、最干净的存在!
整整两个半时辰急行军,借着月光远远地看到雁难关的轮廓,似乎二十五万复国军的确可以保全了。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再一次传来了那令人心悸的大地震颤。
“不好,北牧骑兵又追来了!”拖在队伍最后方的公孙枭突然惊道。
这样看来,宁国重骑兵和那五万弟兄恐怕都凶多吉少了,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过多时间去缅怀牺牲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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