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在阴暗处闪耀着寒光,战马飞驰,在敌军中飙起一条又一条飞溅的血线,飞舞不停地杀开一条血路朝着中二峡奔去。
紧接着三千轻骑挥动着战刀,将公孙枭杀开的那条血胡同一股脑儿地放大了无数倍。战马列列、寒风萧萧,多罗军在一阵鬼哭狼嚎中被冲得七零八落,三千轻骑无人可挡。
疾驰中的公孙枭还没到达中二峡北出口,远远地就看到前方烈焰飞腾、热气冲天。
有无数的多罗军盘踞在那里,而那些多罗军的包围圈中间貌似还有人在激烈打斗。
“多罗国的王八羔子们,你爷爷到了!”公孙枭一声尖啸,震得山石瑟瑟而落。
多罗军貌似已经有了准备,一哨两千人左右的轻骑兵从队伍中冲了出来,直扑公孙枭而来。
狭路相逢勇者胜,公孙枭才不管对面是哪里来的骑兵,不过为自己的刀下之鬼罢了!
“杀……”公孙枭暴吼一声,当头冲进敌人的骑兵队伍中。他身后的骑兵被公孙枭的暴吼顿时激起了体内最后的冲天斗志,众人一起怒吼着“杀……”与多罗军轻骑兵轰然对撞在一起。
马刀劈在对方骑兵的头颅上、脖子上,血溅当场自然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可是同样,自己被对方劈于马下的时候,也无怨无悔。
将军难免阵前亡,更何况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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