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国中国的至尊王者?父皇懿旨:朝廷建制定规、官员任免、财政收支,朝政一应大小事务全由尚云志和众朝臣定夺,我只有建议权,不可强行掣肘。”
“我无权干涉军政大事,无权调用一兵一卒;不许出皇宫半步、不许与尚云志以外的朝臣过分接近……”
程方一一点数自己遭受的种种傀儡桎梏,讲到极致时突然间他变得歇斯底里,“我这个所谓的三皇子、宁国的至尊王者,干脆就是一个带着无形枷锁的天大笑话。让我对父皇一生效忠、永无二心,但是父皇何时给过我应有的权利和尊重?”
弥生毫不动容,解释道:“这是因为你还年少,许多国家大事还需学习,终有一天这些权利都会移交到你手上。”
程方冷笑道:“老师,你这句话也是个天大的笑话。”
程方指着弥生肩头的那只苍鹰恶狠狠地说道:“我还想知道一件事,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你要驱使这只混蛋恶鹰把我从宁国皇家的襁褓中抓走,肖峥又为什么认我当成儿子养?二十年后灭了宁国后,又兜兜转转把我送回宁国皇位?”
“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程方变得心绪更加激动,疯狂咆哮道。
弥生仍然毫不动容,“这些事情,有机会了你还是回去问问你父皇,他会原原本本地讲给你听。”
程方摇着头,憎恶地说道:“没有这个机会了,既然我已经走出这一步,就再也不能回头。”
程方缓缓抽出长刀,在身前的地上划了一条横线。
“老师,我谢谢你这些年来你传授给我武功,但是从今往后肖宁已经死去,我要做回宁国皇子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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