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白绢随着漫天白色的雪花而舞,飘落到城下,又淹没于一片白色之中,片刻后便再也见不到踪影。
尚云志目光凌冽,像一把刀子一样看向薛老太宰。
而薛老太宰仿佛毫未察觉,他从容面对城下的芸芸众生,开口说道:“奸佞之徒,恶果累累,老朽无需照什么书表宣读,公道自在我心,下面老朽就悉数那穷凶极恶之徒的十大罪状。”
尚云志听到薛广辉的这句话才稍稍放下些心来。
“其罪一、卖国求荣。”薛老太宰忽然气焰如焚,用眼睛狠狠地剜了一**畔的尚云志,“那恶徒身为宁臣,吃里扒外,里通外国,**怠军,致使宁国被践踏于多罗国铁蹄之下,山河破碎,百姓沦为鱼肉,其罪天理不容,十恶不赦……”
“呃?”尚云志满脸惨白,这混蛋薛广辉说的是程圆吗?
……
薛府。
公孙枭把薛府35名家小全部带到西墙之下,对薛志成说道:“贵府外面有很多暗夜堂的杀手在周围潜伏,尤其是南侧的正门和北侧的后门附近,所以咱们准备从西墙开个口子带大家离开,外面有我们接应的人马。”
薛志成看着高大厚实的西墙,不解地问道:“可是怎么开口子呢?这面墙足有一尺半厚,非人力可破。”
公孙枭微笑不语,指着前面四丈远的墙角,咱们一会儿就从那里出去。说完,公孙枭从怀中取出一只响箭,朝着天空骤然拉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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