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云志说完以后,三皇子半晌无言。
尚云志抬头看去,只见面具下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仅仅眨了两下,然后肖宁一如既往地朝自己挥了挥手,站起身来向养心殿后堂走去。
尚云志差点没气死。
这三皇子到底是怎么了?近一个多月以来不仅他上朝的时候一言不发,自己私下里一共来了养心殿四次,每次自己嘚吧嘚讲了一大堆话后,三皇子都是这副德行,一句话不说挥挥手转身就走。
难道他生病了?哑巴了?还是头脑坏掉了?
不行!
尚云志想到,以前的一些普通朝政三皇子什么都不讲自己都可以做主处理,但红橡山的事情实在太过重大,如果三皇子不向皇帝陛下禀报,自己也一定要把这个消息传递过去,以免未来担责任。
想到这尚云志回到府中,亲笔写了一封信。
信中他不仅把红橡山匪患的事情写得明明白白,而且把三皇子最近的异常状态也描绘得非常清楚。
虽然宁国的所有朝政实权都把握在自己手里,三皇子只不过是多罗国皇室立在这座宫殿里的一个牌位,但是他毕竟是皇帝陛下的三儿子。
三皇子无论是病了还是思想上有了何种异样,自己都有责任向皇帝陛下如实汇报。
传讯的白鸽飞上高空,朝着东方的多罗国皇宫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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