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云志看着手里的两份呈报,气得一拍桌案。
“来人啊!大马侯程圆意图谋反朝廷,向天下发布悬赏公告,赏黄金万两捉拿程圆。另外,查封程圆所实际掌控的所有宁贷和粮酒铺,嫌疑人全部捉拿下狱。”
尚云志的命令一出,举世皆惊。
全国的宁贷和粮酒铺加在一起一百四十八家,锦衣卫就像一群狼一样蜂拥而至。不管青红皂白见人就抓,店铺中的所有账本、少量库存粮食和银两全部查封。
可是令尚云志想不到的是,几百名被抓来的掌柜和伙计居然全部都是几天前新招进来的,没有一人是曾经程圆安插到这些店面里的旧人。
陈珂的所有审讯再次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们没有一人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更不知道晚间运走的那些银两和粮食都去往何处。
尚云志简直鼻子都快气歪了,暗骂程圆的狡猾,每每都抢先自己一步。
然而,令尚云志想不到的是,锦衣卫将宁贷查封可捅了一个天大的马蜂窝。
宁贷从设立的第一天开始,到了如今已经近两个月,每天络绎不绝存入自己血汗钱的客人何止万人?
当尚云志翻看那些账本的时候,眼睛睁得老大。
72家宁贷在这段时间内已经有二十四万名人参与投资存储,存入银子的总数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一千一百多万两。这笔钱如果用于反抗朝廷的运动中,再加上那些收购了许久的粮食,能组织起怎样规模的反抗运动尚云志想想都心惊。
就在这时,尚云志终于迎来了他擅自封禁宁贷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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