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我属下亲兵营所有官兵,脱下铠甲,身穿便装,放弃长刀,短刃藏于马鞍中,半个时辰后在教军场集合。”
宋玉亭的亲兵营有官兵500人,个个精神利落、器宇轩昂,都是军中的好手。
陆丰越想越感觉要出大事,絮絮叨叨又来规劝宋玉亭,却被宋玉亭命人用绳子绑了起来,嘴里也塞上了手巾。
半个生辰后,宋玉亭带着500名骑兵踏破教军场的宁静,震天动地地绝尘而去。
陆丰终于被手下释放了,他知道宋玉亭这次的祸闯大了,赶紧手书一封,飞鸽传书国都林澜城。
距离最近的宁国和大南国边界线上有一个繁忙的通商关口,名叫杨家口。
位于杨家口两侧都有多罗国军队和大南国军队进行简单的通关检查。
检查的力度说严不严、说松不松,只要过境之人不是穿着军装铠甲,成群结队耀武扬威地通过,军人们简单地搜查后基本都会放行。
宋玉亭为了掩人耳目,他命令五百名骑兵分成人数不均的十几批次,分别通过杨家口。
可是即便如此,多罗国一方的检查官兵仍然能从这些身穿便装的人身上发现军人的气息。
因为这种气息是一种萧杀之气,是军人与生而来的与众不同的特质。
刚刚过去了两批次大南国亲兵,多罗国戍边军便发现了端倪,严阵以待地拦下了后面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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