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圆思索片刻,有些歉意地说道:“首先,我需要向您借一大笔启动资金,其次,我需要借用梓州田家这面大旗。而最令我担忧的是,一个月后尚云志很可能彻底看清我的异动,对我,甚至对田家动手。在那之前,田家需要举族搬迁避险,以免受到波及。”
田盛隆听完这些,终于陷入到长长的沉思中。
程圆等得很安静,很耐心。
如今形式火烧眉毛,程圆实在没有其它的好办法,否则他也不会让田盛隆陷入两难的境地,而且事关整个田家几百口人的安危。
事已至此,程圆尊重田盛隆选择的权利。如果他答应帮助自己一切都好,如果他有所顾及拒绝了自己,程圆早已想好了,他会选择退婚。
退婚,不是用来抗议和报复田盛隆,恰恰相反,而是用来割舍田家与自己的关系,是保护田家。
因为田家已经跟自己牵扯太深,一旦将来自己事败,众所周知的自己与田依盈定亲后一天再退婚,就是证明田家与自己彻底决裂的最好说辞,即便是尚云志也拿田家没有办法。
“我已经想好了,想好了家往哪儿搬。”半晌后,但田盛隆开口时,居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程圆心里五味杂陈,非常感动。
原来田盛隆想了这么半天不是在考虑同意还是不同意自己的决定,而是在考虑往哪儿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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