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依盈看着景枫的眼睛,又说道:“景枫,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在将来和你能成为一对好姐妹。”
景枫一愣,“咱俩虽然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我一直拿你当好姐妹看待啊?”
田依盈皱了皱眉头,眼睛好似会说话一样,“我说的‘好姐妹’,不是指现在这种姐妹。”
景枫更蒙了,“不是现在这种姐妹?那是什么姐妹?”
忽然间,景枫想清楚了田依盈的语意,她的眼睛越睁越大,脸涨得通红。她腾地一下站起身来,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我去打只野兔,一会儿侯爷醒了给他补补身。”
说完,景枫转身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景枫一口气跑出了二里地,然后靠在一棵大树下呼吸急促,就像见到了鬼一样局促不安。
田依盈看着景枫离去的背影,暗自想到,难道自己的直觉,错了?
景枫的野兔炖的很香、很糯,可是程圆这一觉却足足地睡了一天一夜方才醒来。
在这一天一夜里,田依盈就像先前没有提及过某些事情一样,跟景枫聊着很多程圆的过往轶事,似乎又做回了曾经的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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