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程圆甩开他那鸡爪体,在白绢上一连写下:“皇天后土,泽被”。
写到这里,程圆挠了挠脑袋,向文书问道:“苍生的苍字,怎么写?是哪个苍?”
文书心中一阵鄙视,顺口答道:“就是苍鹰的苍。”
程圆一敲脑袋,“对,是苍蝇的‘蝇’”,于是程圆下笔飞快,刷刷刷写了一个“蝇”字。
文书瞪大了眼睛,想开口阻止已然来不及。
“宁、宁侯,你这个字写错了,我说的是苍鹰的‘苍’,你怎么写成了苍蝇的‘蝇’?”
程圆“哦……”了一声,一把拿起白绢,刺啦一声撕成两半,“再取一块布重新写。”。
文书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他扭头看了一眼满脸怒容的尚云志,一阵心悸。
不过还好,礼部尚书徐广之做足了准备,这第二计,他一共准备了三块隐形字白绢,折了两块,还有一块。
文书从一摞白绢下抽出最后一块绢布平整地铺在桌案上,亲手替程圆把毛笔蘸匀了墨汁,又在一张废纸上写下了“皇天后土,泽被苍生”的示例字样,然后咬着后槽牙说道:“请宁侯照着我的字写,这次可千万别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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