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程圆直挺挺地杵在那,不说话了。
尚云志见状,“啪”地狠狠一拍桌案。
“大胆程圆!见了三皇子为何不跪?难道你要造反不成?”
尽管尚云志反应这般大,三皇子却缄口不语,没有任何表态。他只是专注地看着程圆,看他在尚云志的淫威下怎么应对。
程圆瞥了一眼尚云志,“尚太宰有所不知。今天上午我起床晚了,为了来见你们不迟到,我连跑带颠地往马车上爬,没想到狠狠地绊了一跤,把两只膝盖都摔破了。唉呀、唉呀……现在还疼得我受不了。”
说着,程圆装作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接着又对三皇子说道:“我素闻三皇子爱民如子,你我君臣又是第一次相见,我想三皇子一定不会这么残忍,硬要让我用一双流着血的膝盖下跪吧?”
三皇子仍没有说话,如同木雕泥塑般看着事态发展。
尚云志冷哼一声,“纯属胡说八道,刚才走路的时候我怎么没见你有丝毫疼痛的模样?好,你说你的膝盖流血不止,那么你现在就褪去长裤,如果流血也就罢了,如果无伤我定要治你个欺君之罪。”
程圆一听,满脸的无奈,“尚太宰,不用那么认真吧,我刚进来时没有疼痛的模样是强忍着的,目的不就是想给三皇子一个好印象吗?”
尚云志眼眉直立,“少要狡辩,本座就是要一辩真伪,来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