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百万被丛深的话吓了一跳,“先生,您可不要误会,这可不是当打手,而是……除暴安良,对,除暴安良。您可知道我那死对头是谁?”
丛深仍旧满脸怒容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百万义愤填膺地讲道:“他就是曾经的宁国大昏君程圆。这程圆跟贵国的祭祀大长老一样,本来昏庸无能却非要把持着一国之主的位置。这不是,一年前被多罗国夺了皇位,被贬为大马城君侯……”
李百万滔滔不绝地讲着,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歪曲事实。
可以说李百万开头的一句话直接点中了丛深的要害,丛深又何曾不是认为赤山国祭祀大长老昏庸无能,早应该给自己退位让贤呢?否则自己又怎么会变成丧家之犬,被人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李百万讲完了自己的“屈辱史”后,丛深阴沉着脸思索了良久,叹了口气,“唉,好吧!半月前你救我一命,如今又如此厚待我,看在你如此虔诚的份儿上,程圆的命,我帮你取。”
李百万大喜,向丛深深施一礼,“谢谢先生成全!”然后李百万又向门外拍了三巴掌,两个小厮端着两大盘金锭子走了进来。
黄橙橙的金子闪着夺人眼球的光芒,这两大盘子黄金足有五百两。
“先生,这五百两黄金不成敬意,等事情结束之后李某人再孝敬您黄金千两以作酬劳。”
丛深瞄了一眼黄金,心中格外受用。
……
程圆与田依盈坐在马车中,景枫带着十名侍卫随行一路保护,向着梓州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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