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昏庸误国,导致宁国大好河山落入贼人之手,我宁国百姓任人鱼肉。我和我父为了替国人争一口气,三次起义同多罗国顽强抗争,爹爹在前些时日呕血病亡,这都是你的错。”
“既然你昨日已经梦见了咱们清算仇恨,那么我就如你之意。我看你这两名保镖怎样制服我这八名铁卫刀阵?”说着,孟金堂冲身后一摆手。
孟金堂后面站立的八名铁卫同时长刀出鞘,跳到凉亭之外的平地上,围成了一个战圈怒视赤山功和景枫。
赤山功一看这阵势,叹了口气,“唉,本想上山来我也能讨杯茶喝,顺便歇歇脚,没想到又要打架。”
赤山功看了一眼景枫,问道:“这一架是你打还是我打?”
景枫看了一眼战圈,笑道:“侯爷说昨晚做梦咱们把他们都制住了,不能伤、不能杀,这个对我有点难度,还是你出手比较快当。”
景枫的话对赤山功来说也是一种恭维,“好吧,那我就活动活动。”
说完,赤山功呼的一声已经消失在原地。
身后的赤山功打架,程圆连看都懒得看,背对着战圈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茶,一边品着一边看着对面孟金堂的表情。
在一阵噼噼啪啪的声响中,程圆看到孟金堂的瞳孔越放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程圆暗道:什么铁卫刀阵?在赤山功的手下三两下直接就能捏成铁圈。
果然不出所料,当孟金堂颓然坐回到椅子上目瞪口呆时,程圆估算了一下时间,这一架打得还没超过十五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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