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你别管我懂得多少?只要你喜欢我就倾囊而授。”程圆又端起酒杯,“怎么样?只要你跟我喝掉这杯酒,这件事就定下了,干杯。”
田依盈见程圆已经醉得不成样子,说什么都不让他喝。可是程圆不依,非要把酒往嘴里灌。
田依盈索性抢过程圆的酒杯,“这样吧,你的酒我替你喝,就当咱们一言为定。”说完,田依盈一口喝干了了程圆杯中的酒,然后又把自己杯里的酒一口喝掉。
程圆冲田依盈一竖大拇指,“真乃女豪杰也。”
天色已晚,酒局散去。
今天田依盈被酒醉的程圆灌了好几杯白酒,同样醉得头重脚轻。
芳草和田依盈的两名丫鬟把田依盈扶回她的房间安置在床上,然后芳草让木兰和咏翠去熬些醒酒汤来,她在房间里独自照拂田依盈。
两名丫鬟知道芳草跟田依盈的关系很好,便依她的话忙乎去了。
房间中只剩下芳草,她看着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田依盈,露出满脸固有的冰寒之色。
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把纸包里的一捏药粉洒在茶水里晕开,端到田依盈床前,扶起田依盈给她强行灌下。
约么过了两分钟,芳草用低沉的声音问道:“盈盈姐,我有件事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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