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亭呆呆地目送程圆渐渐离去,怒发冲冠。
“宁侯?原来他就是大马城的程圆?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骗得好苦!”宋玉亭双拳的骨头节握得已经发白,但他今天在舅父面前已经多次出丑。为了得到田依盈,为了获得田盛隆的好感,宋玉亭不敢再造次,这一时之气只有先忍了。
程圆一边走,一边低声问田盛隆,“老人家,不知道宋玉亭跟您是什么关系?他一个大南国人怎么会出现在田府?”
田盛隆笑了一声,“从族谱上论,他是我远房外支的一个外甥,因为戍守大南国边界距离我这挺近,所以时常来看看我。”
田子昕见旁边没有外人,他插了一句,“更主要的,是为了看我妹。”
田盛隆一绷脸,“不准胡说。”
程圆心中幡然醒悟,但是脸上没有丝毫外露,,陪着笑脸跟着田盛隆向宴会大厅走去。
由于宴会厅容量有限,侯府的六名侍卫被请到了偏厅用餐,程圆的身边只跟着景枫和小芳草。
不得不说田盛隆不愧为宁国第一财阀,整个府院装潢得富丽堂皇、别具格调。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程圆记忆中的皇宫之外,还没有谁家的府宅这么高端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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