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诵到这里,田依盈仿佛看到了一个少年的背影,他一边诵着这首诗,一边背对着自己向远方走去。
留下两行清晰可辨的脚印,唯有他的容貌始终未见。
田依盈怔住了,既为这奇怪的幻觉而感到惊奇,又为这天降的绝美诗句而痴迷。
宋玉亭品味着这诗句,越品越觉得精妙绝伦,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挑不出一点毛病。“这、这……唉,邓图,我饿了,陪我吃杯酒去。”宋玉亭气得甩袖离开,拉着邓图喝闷酒去了。
说来,这还是宋玉亭第一次生田依盈的气、吃程圆的醋,可是将来……他会慢慢习惯的。
第二天中午,宋玉亭换了一身大红的锦袍,喜气洋洋地陪着田盛隆守在院中接待来访的贵宾。
显然,昨晚醉了一回,一觉醒来宋玉亭的气就完全消了,昨晚的不愉快也抛到九霄云外。早晨不仅又去见了表妹田依盈,还送给她一条名贵的祖母绿项链。至于田依盈要不要无所谓,反正宋玉亭放下东西转身就走。
宁国第一大财阀的50岁寿诞,来宾非富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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