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爷爷就先送你去死。”
马面的“死”字还没说出口,骤然间见鬼的事情发生了。
周子英、牛头、马面三人的的眼睛同时一花,那妇女居然从五丈开外瞬间移动到马面的近前。
那把刚才还撑开的油纸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拢起来,麻花粗细的伞头被那女人十分野蛮地硬生生怼进了马面的嘴里,然后她抓住伞柄狠狠一拧。
一连串爆豆子的折断声音在马面的嘴里传来,令人听着毛骨悚然,紧接着妇女又把伞头暴力地拔了出来,重新撑开,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抿着嘴笑。
“啊……”马面一声惨叫,抛下兵器捂着两腮仰倒下去,满地打滚。
牛头和周子英在震惊之中听到马面的惨叫才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太快了,快到极致,快到眼睛跟不上她的动作。
再看地面上,散落了一地雪白的牙齿,还有半条舌头,马面的舌头。
我去,这女人太恐怖了,鬼一样的身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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